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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9月21日 – 2020年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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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區文字介紹

塔馬約和Mixografia版畫

魯菲諾∙塔馬約(墨西哥人,1899-1911)是畫家、壁畫家、雕塑家和版畫家。他是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后,公認的墨西哥后革命時期藝術領域非常重要的人物。他獨特的藝術風格,與同時代的迭戈∙里維拉等具有濃郁政治色彩的作品,形成鮮明對比,涇渭分明。塔馬約對新材料和新技術的不斷研究和嘗試,讓他的作品在二十世紀後半期依然與時俱進、長盛不衰。

路易斯∙倫巴和妻子麗婭∙倫巴在墨西哥城擁有一家久負盛名的印刷店,這間印刷店在1968年轉型成一家藝術工坊。為了鞏固工坊的聲譽,1973年他們想法聯絡到塔馬約,與其合作印製了一系列版畫作品。塔馬約從1925年就開始創作版畫,多年來一直與各種不同的藝術工坊合作。他也一直想用一種三維的紙張版畫工藝來捕捉他繪畫作品中的那種肌理,因此當路易斯∙倫巴找到他時,他就向這位版印專家和工程師發出了這個挑戰:只要能研發出這樣的工藝,就可以拿到合作佣金。

Mixografia就是這個挑戰的成果——既是一種新的版畫工藝,也成為了倫巴工坊新的註冊名稱。Mixografia有能力將不同媒介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它也因此而得名。它是用一個模具將紙張按照藝術家的意願彎壓,創造出融合了繪畫和雕塑品質的版畫。從1973年到1991年塔馬約去世,他與路易斯∙倫巴用這種新的工藝,創意製作了80多幅以前都無法想象的精美版畫。

本次展覽將著眼於一位藝術家和一位工程師是如何通力合作,共同創造出一種全新的工藝媒介。為觀眾呈現一種全新的、獨特的藝術表達方式,讓特殊肌理和技術實驗充分發揮其獨特的可能性,結合塔馬約特有的极其簡約的視覺語言,將特定的姿態與幽默,種族與墨西哥特質,以及不安和存在主義,淋漓盡致地表現出來。

合作:開端

《獨白》是有史以來第一幅真正意義的Mixografia版畫,也是一件有點諷刺意味的作品,因為這幅畫的名稱和主題都是在描繪一個單一的、獨自的聲音,而這幅作品的完成,卻標誌著一位成熟的、有聲望的藝術家和一位大師工匠間新的、成功的合作。版印技師通常都不會自詡為藝術家,但是路易斯對版印機械和工業問題的解決方案卻是一種于無聲處石破天驚之美。這第一幅以及接下來的所有的Mixografia, 皆是兩個專業領域數小時創造性對話的結果。

 

蛻變

《顫抖的女人》是塔馬約和路易斯合作的第一幅版畫,這是一幅傳統的平面版畫,還沒有Mixografia的元素。直到同一年的晚些時候,路易斯才解決了Mixografia早期的工程問題,這才使得《宇宙狂喜》版畫中那個特寫的、穿過中心向上飛奔的飛濺物有了那種特別的肌理,自此之後,蛻變幾乎是在一夜之間發生的,如同蝴蝶從繭殼中蛻變出來一樣,原本只能用顏色區分的各種形狀突然間就被解放出來,去探索第三個維度空間。

手勢和姿態

路易斯研发的Mixografia的丰富肌理,让塔马约重新审视了他整个职业生涯一直在画的人物。在他逐渐适应了这种新的媒介之后,開始引入一個極富表現力的新的维度來描繪他的版畫人物。最初的靈感是源自像畢加索這樣的立體派大師,以及他自己對本土前哥倫布時期的雕塑形式的重新解讀和構想,塔馬約在刻畫女人、男人和孩童時的獨具一格的幾何圖形和符號式的表達——看似平淡無奇,卻飽含強烈情感——充分體現了他用極為簡約的方式精準細膩地刻畫人物微妙之處的能力。

種族

儘管評論家和學者們很快就關注到塔馬約作品中的本土文化傳承,但藝術家本人卻認為他兼有薩帕特克原住文化和歐洲文化的淵源。他通過運用其祖先們曾經運用過的那些獨特的視覺識別圖像來表達對他們的敬意,但有些作品也反映出他對種族的強烈意識,是他創意思維最前沿的主題。

像白手與黑手這種配搭對立存在的作品:白色的手在地獄般的暴風雨中深陷迷失,而空洞的黑色的手,要麼是被敬擺在基座上,要麼是作為令人不安的戰利品展示。

可選引語:“有些人說我是薩帕特克人,有些人說我是瑪雅人,但我的父母會說他們是‘一半一半’,也就是麥士蒂索人(美洲原住民與歐洲人的混血),因此,我也是麥士蒂索人。”

合作:工藝流程

《兩個人物》在1979年印製出來時,幾乎是之前的最大的Mixografia的兩倍大,可是很奇妙的是,這幅作品本身卻沒有任何的“華麗辭藻”來炫耀這次的成就。作品描繪的是兩個尷尬地相鄰而站的人,每個人都各自觸摸著自己的身體,而他們之間的一個幽靈般的金屬光環又將他們象征性地連成一體。塔馬約早期Mixografia的成功,就吸引了其他的藝術家加入這個羽翼未豐的三維版印製作。每一位藝術家都給路易斯帶來了獨特的挑戰,而路易斯艱苦研發的解決方案一次又一次地證明,兩方智慧的腦袋如何碰撞出驚人的成就。

請柬

這些小型的請柬每次的印刷量多達300張,這是對Mixografia質量重於數量的標準慣例,在具體操作上的一次挑戰。這些請柬是為兩次活動印製的:一次是1974年在巴黎現代藝術博物館舉辦的回顧展,另一次是1981年墨西哥城全新的塔馬約博物館建成開幕。

墨西哥標誌圖像

塔馬約的Mixografia中包括了很多在其職業生涯中一直使用的墨西哥傳統的視覺圖像。由於他天生具有的詩意本性,他對這些傳統圖像的形式特征進行了深入探究,以捕捉其中的微妙之處,并對其進行多層次解讀,而不只是將其原有的老套的刻板印象呈現出來。他對靜物元素和動物的抽象處理,讓人回想起作為有韻律的幾何構圖的一部分的那些墨西哥動植物豐富的感官和象征意義。西瓜版畫不僅反映了墨西哥集市攤位中的西瓜水果和他自己1920年代的西瓜繪畫,還讓人想起柴郡貓的經典咧嘴笑。正如版畫《墨西哥羽蛇神》和《石碑》中所驗證的那樣,塔馬約常常使用前哥倫布時期的主題去創作具有類似暗示性質的作品。

可選引語:“我的作品是有淵源的,就是我們的傳統,我一直試圖忘記我在美術學院里學的東西,為了重新開始我甚至‘像我的遠祖們那樣緊握著刻刀‘,我開始解構那些圖形,時常想著前西班牙時期的藝術。”

維度和肌理

Mixografia能捕捉到不同材質上微妙的肌理細節,如燒焦的木頭、有波紋的紙盒板、外墻塗料和粗麻布,所以與路易斯的合作,不僅僅是一個工藝流程,更是塔馬約的一大樂趣。白天,倫巴的工坊關門后,這位老道的藝術家就來到工坊,開始其夜間的探索創作,用那些有特別質地的材料來實驗出他想要的作品,直到他做出一個令自己滿意的模型。《窗邊的男人》是塔馬約最引人注目的Mixografia版畫之一,藝術家是在巴黎的街頭看到了一塊被丟棄的有趣的塑料包裝時產生的這個創意,他覺得那塊塑料像一扇窗戶。

合作:版印壁畫

1980年,塔馬約建議創作一幅世界上最大的版畫。路易斯非常渴望能完成這項任務,於是開始採購所需的4噸重的石印石,并重新設計Mixografia的設備,以滿足這個創紀錄的尺寸。最後完成的作品《被狗攻擊的兩個人》是Mixografia工坊與塔馬約之間合作的巔峰。倫巴夫婦和塔馬約經常在晚上一起玩牌,還一起度假,這幅壁畫大小的版畫完成之後不到一年,塔馬約特意為倫巴夫婦的銀婚紀念創作了版畫《金髮人》,雙方這樣的往來,不僅拓展了版畫的可能性,還增進了他們之間的友誼。

不安

塔馬約通常會將自己作品的意義留給評論家去解釋,但他卻向路易斯說明了自己創作《被狗攻擊的兩個人》的創作動機:世界處在核毀滅的邊緣和恐怖主義的威脅之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意識到環境危機,等等。許多塔馬約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描繪的出現在火災和恐怖場景中的同樣的邪惡生物,再次出現,折磨人類。其他作品描繪了那些在現實生活中掙扎的人,他們有的滿含悲傷,有的飽受恥辱,有的幾近瘋狂,在這些作品的背景是逐漸蔓延的黑暗中,隱約閃耀著罕見的希望之光。

可選引語:我最最感興趣的是男人如何面對困擾他的難題。藝術必須屬於它的現實時代:它不應該關注記憶,應該關注時下所發生的事件。藝術家是一根天線。”(魯菲諾∙塔馬約)

時間和空間

早在1969年人類登月之前,塔馬約就在他的作品中使用了天體、濃烈的色彩和物理力線來表達對超自然和存在主義的思考,而在尼爾∙阿姆斯特朗邁出“人類那一小步”之後,這些元素似乎變得更加強烈和引人注目。月亮和太陽的基本形態,無論是被描繪成圓形,還是像墨西哥傳統樂透遊戲中那樣裝飾著人臉,都呈現了人類與宇宙之間複雜關係的一系列可能性。其他的版畫則與各種各樣的哲學主題息息相關,在《沒有時間的鐘錶》中,塔馬約使用了一個空的鐘錶和一個重複的無限符號,來冥想時間和空間的無窮和未知。

可選引語:“太陽出現在他所有的作品中,不管我們看到與否,對塔馬約來說,夜晚本身就是太陽的碳化。”(奧克塔維奧∙帕斯)

合作:最後的日子

1984年,倫巴一家移居洛杉磯,在亞當斯大道上開設了一家新的Mixografia工坊。塔馬約去洛杉磯看望倫巴時,很是傷感,他對路易斯說:“你這辦得太好了,你不再會回家(墨西哥)了。”最後的結果是,塔馬約說對了,倫巴家沒再搬回墨西哥。多年來,塔馬約早已習慣了晚上去倫巴家在墨西哥城的工坊,雕刻蠟模和起草設計稿。雖然這次的搬遷并沒有終止他們之間的合作關係,但塔馬約過去十年生活中的一個很重要的部分,已經隨著這次的搬遷打包走人了。

在整个20世紀80年代的後半葉,在其朋友的管理下倫巴家繼續經營著他們的墨西哥工坊,而與塔馬約的合作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每年都有17次以上的合作版印,現在的合作,每次都需要特別的規劃,倫巴夫婦還要返回墨西哥與年邁的藝術家一起創作。1984年至1991年塔馬約去世期間,Mixografia工坊每年就只能與塔馬約合作印製一幅版畫。

 塔馬約生前的最後幾幅版畫似乎在感歎他與路易斯之間相隔的距離。版畫《兩兄弟》與廣受好評的《月亮和太陽》是他與倫巴家整個合作關係的代表:起初的不確定到最後的持久合作。在塔馬約生命歷程的最後階段,藝術家和工程師合作完成的作品讓他們在共同的藝術探險中成為兄弟。就像月亮和太陽的那種相互依存的互補關係一樣,他們共同創造的工藝和作品開啟了一種合作模式,為後來的藝術創作打開了無限的可能。今天,在塔馬約去世很久之後,Mixografia一如既往地在為塔馬約和路易斯曾經實現的夢想注入新的活力,為藝術家們提供一個不斷發展演進的平台,通過對版畫工藝的不斷探索來表達對現實問題的真切關注。

展品標籤

工藝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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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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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馬約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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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菲諾∙塔馬約

關於Mixografia®

Mixografia®版印技術,是一種獨一無二的、非常精細的版畫印刷工藝。它讓版畫進入三維空間,有了浮雕的效果,還產生了獨特的肌理和精準細膩的表面細節。自其創建以來,Mixografia®版印工藝就被許多當代藝術家所青睞,如John Baldessari、Ed Ruscha、Analia Saban、Jonas Wood、Alex Israel等等。時至今日,魯菲諾∙塔馬約的版畫作品還依然在Mixgrafia版藝工坊展陳,這些作品被尊為大師級藝術家的開山之作。

Mixografia的歷史,工坊和工藝
1973年,魯菲諾∙塔馬約應邀在墨西哥城一家叫Taller de Gráfica Mexicana印刷店印製一系列版畫。這家印刷店是由倫巴家族創建的,其歷史可以追溯到二十世紀三十年代。 當時塔馬約急切地想讓他的版畫有一種特殊的肌理和維度效果,因此同意與這家店合作,但前提是這家店得開發出一種可以讓版畫有浮雕效果的技術。 這家店接受了這個挑戰,成功地開發出一種新的版印技術。這種新的技術,不僅讓塔馬約可以創作出浮雕版畫,還成功地將其作品中的特殊肌理和極為細膩的表面細節呈現在版畫中。 由於無法使用常規的商業紙張來進行這種新型印刷,倫巴就在自家店里設計建造了新的造紙機器。印刷店的名稱也因此而更改為Mixografia,以突显Mixografia這種已經眾所周知的新的藝術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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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xografia版藝工坊後來繼續與塔馬約合作出版了80套版畫作品,其中包括1983年製作的紙質版印壁畫《被狗攻擊的兩個人》。該版畫的印製石板是世界上最大的石板,尺寸是103x63英吋(262cm x 160cm)。這塊石板上藝術家的素描稿仍然清晰可見,在Mixografia工坊永久陳列。

1980年間,時任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藝術系系主任的羅伯特∙格雷(Robert Grey) 來找倫巴夫婦。格雷想在UCLA的賴特藝術館(Wright Art Gallery)舉辦Mixografia版畫展。展覽非常成功,因此格雷建議倫巴家在洛杉磯再開一家工坊。 這家工坊的開設可以讓藝術家們來UCLA訪問和教學,并有機會與Mixografia工坊合作,也讓工坊能擴大其覆蓋面。因此,倫巴夫婦路易斯和麗婭就于1984年移居洛杉磯,準備開設第二間Mixografia工坊。 不久之後,路易斯和麗婭的兒子沙耶(Shaye)也從墨西哥城搬到加利福尼亞與家人團聚。Mixografia自此便開始了它在洛杉磯市中心新建的版藝工坊的經營。時至今日,該工坊仍舊在原址運作,吸引了20世紀和21世紀藝術界的知名人士。 隨著藝術家們對Mixografia越來越多的創意和想法,沙耶也跟著不斷地新造機器,開發新的技術,以滿足每個藝術項目的不同需求。

Mixografia logo

如今,沙耶∙倫巴領導下的工坊,仍在持續不斷地吸引全國和全世界重要的藝術家。它的奉獻精神,它的堅持不懈,以及它尋求開創新的版印技藝標準的願望,讓Mixografia豐富了洛杉磯藝術社區的創意生活,并吸引了全世界的觀眾。

Mixografia版藝工坊與全球89位藝術家合作印製了600多套獨具特色的版畫作品,并在世界各地的不同場館舉辦作品展,其中包括柏林國家藝術館、秘魯利馬當代藝術研究所、洛杉磯郡藝術博物館(LACMA)、西班牙馬德里索菲亞藝術中心、墨西哥城現代藝術博物館、希臘雅典喬治亞藝術博物館、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巴黎現代藝術博物館、首爾國立當代藝術博物館、東京國立美術館、奧地利維也納阿尔贝蒂娜博物馆和華盛頓特區國家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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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狀的維度:塔馬約與Mixografia版畫展》由寶爾博物館與Mixografia版藝工坊聯合舉辦。與該展相關的各類藝術和教育項目,由寶爾博物館附設機構:拉丁美洲藝術協會贊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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